幻世彼岸 第2358章 尚未停息的噩梦

燃尽源初的焰火，给一场塞满了无止境的毁灭的战争刻下了宣告暂时结束的节点——打个括弧写一个标注：重要的、能决定大局走向的那部分战斗宣告结束，至于还存在的零星战斗……唔，大概可以说成“小规模的摩擦”，这部分的事儿，其实一直没有停止。

对，现在都还在持续着，好像对面就算正面挨了一记能把源初给彻底打回原点的大烟花后都不甘停息——不是“好像”，它们“就真的”不甘就此停下，哪怕主要作战目标都已经缺失，哪怕核心人物都凉球了，它们也不愿停下，在把秩序给踏平之前，它们绝不会停止。

现在，还存在小规模战斗的战场一共有一百零六个节点，那一百零六个节点残余的安魂墙就算炸掉，它们也会缓慢恢复，出兵也因此没有真正意义上停止。只是，发生在此一百零六个节点里的战斗……估计都算不上是战斗，更像是……唔，他得找个合适的形容词，他想想啊，比如，称呼成……

执念、遗恨。

欸，对了，差不多是这么回事。

此前已经说过，随着安魂墙和冥界之主被瘫痪，冥界战士们也都不见了踪迹，要么是龟缩在冥界里不打算出兵，要么，已经随着安魂墙瘫痪而暂时无法复活。这部分战斗力不出来活动的话，就算光把混沌衍生物往节点上砸也没有太大的影响，每天花点时间应对就能安然无恙度过，甚至，起源堡垒镇守的节点，都无需派人看守，就让起源堡垒自己清理战场就行了，反正有能量源支撑，也不担心它忽然缺失能量而熄灭了领域。

在这种残破的局势下，那一百零六个节点的战斗看起来就相当没有必要，更何况，出来“干仗”的混沌衍生物，全都是“残兵败将”，无一形体是完整的，这也是他说，“这根本就算不上是战斗”的原因，它们这看起来根本就是……唔，被执念、仇恨、怨念占据了意志而行动的“某不明物体”，说得再干脆点，这部分混沌衍生物，像是被冥界的战士留下的执念、仇恨与怨念所影响、控制的“扭曲聚合体”，是受无数人的影响而诞生的扭曲之物——代言，它们是冥界之主等冥界人的代言者，向他们秩序所有人“倾诉”他们的不甘与憎恨。

只剩下了……吓人，眼前的战场，只剩下了让人满心惊悚与心惊肉跳的情况，甚至他们都不愿去看这个见鬼的战场——缺胳膊少腿的混沌衍生物只是标配，更多的情况，说出来都嫌恶心：四肢断开，要么吊在那里剩下“皮”和“筋”还是啥连着，随着它们的动作还会一晃一晃甩来甩去，要么是完全被切断，还挂着一层皮，像是被生拉硬拽给拽断留下来的，还有肚子、躯干等被穿出一个大窟窿的更离奇的模样……

他们是真不知道这堆鬼东西为什么会呈现出这种支离破碎的样子显化出来，它们只是能量衍生物，不是拥有实际形体的存在，就这都已经把自己给整成了血肉模糊的样子，要是真把它们给转化成物质生命体，怕不是能营造出一个团的……就是那种……肉块的……嘶，就只剩下了恐怖与膈应，就算秩序战士们普遍心理素质强大，但每天看这玩意儿也绝对吃不消。

这也是他忽然觉得，这堆支离破碎的混沌衍生物是由冥界人的厚重执念、扭曲的仇恨、怨念等汇聚显化成的“扭曲聚合体”的原因：丫根本就是一坨坨行尸走肉的怪物，就连混沌士兵也是如此。

啊，他可能想到了一个更适合用来形容它们的词：

怨灵。

怎么说呢，总之他现在是……不大想见到这诡异的战场，但，他毕竟是总指挥，总得安排好所有事务才能去摸鱼歇息。就是，他怀疑等他安排好这些事儿后，自己得找个床位去调整一下心态，不然心态早晚要炸。

说到这个，安排好秩序战士进行后续的防御后，是不是还得整一个团的心理医生给大伙儿调节调节？真要长时间面对这见鬼的场面，那真是……早晚心态炸裂。

“你刚刚和我说的时候，我还没觉得有多严重。”

回到虚空前线的姝寒她们，在一零零号节点与辉弟弟和燧风他们汇合，看到眼前这画面都忍不住沉默了。她也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压住心里的恶心感：“我现在看了，也觉得特别……心态不是很健康。”

灰暗的浪潮依旧是那片灰暗的浪潮，只是，它们不再是叨叨着疯言疯语扑上来的神经病和疯子，只是一群扭曲的、残破的、浑浑噩噩的、行尸走肉的……的……就那个意思。这么一大团，成百上千万的这种东西，缓步朝着她们走来，这场面着实是……让人肝儿颤，看多两秒她感觉都要冒鸡皮疙瘩。

“造不成威胁，至少不会对我们造成实际伤害。”辉摊开手说了一句，沉默了半晌才接上下一句，“不过没办法保证大伙儿心灵不会承受伤害……”

众人使劲点头：这场面真是看久了就会让人肝儿颤，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问题不大！”燧风猛地一挥手，竖着大拇指笑了起来，“已经安排好床位了，老姐有事没事去逛一圈给大伙儿净化一下心灵就行——啊，川云也可以去帮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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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幻世彼岸请大家收藏：(搜猫阅读soumal)幻世彼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燧晴、川云：“……”你要的是“这种”净化？还是“那种”净化？

“咳咳，好了，这事儿先放着，总之它们构不成威胁，让大伙儿随便玩就是了。”辉干咳两声看向文姐姐，“总之现在，已经确认冥界之主和安魂墙瘫痪了对吧？真的确认瘫痪了？”

“看现在战场的情况就晓得了。”姝寒耸耸肩，“安魂墙的本体还在中心战场的‘遗址’里放着，现在，那处地方已经被混乱的能量风暴覆盖起来了，是安魂墙的自我防御机制。触发这层防御也就证明，安魂墙目前处在半损或是无法使用的状态：即是‘瘫痪’状态。”

“冥界之主的灵魂根源存在于安魂墙里，他已经被那场能量爆发给融化了，瘫痪的安魂墙也没办法给他进行什么修复，所以，他也没办法出来活动。”

她双手环抱，合计了一会，点点头：“根据能量风暴的规模和其释放的混乱气息的程度来看，它的混乱状态，应该会持续半个纪元左右。”

“半个纪元？”辉前前后后算了一下时间，脸庞顿时就皱起来了，“这一算不就压着那个极限的时间嘛——话说枫上次放烟花，不是把他们炸瘫了一个半纪元那么久么？咋的这次就只炸掉了半个纪元？”

“两次情况不一样，条件也不一样，自然没办法相比。云弟弟在冥界里引导的那一次小虚空动荡，彻底瓦解了自我没有留下任何余力，还把尊神们长年带在身上的小物品里的概念级力量完全释放了出来，那次引导的小虚空动荡，其实从规模上来说……唔，我没亲身体验过只能稍加猜测：与三十九纪元末，毁灭尊神引导的虚空动荡相比，差别不会特别大，只是，影响的范围有限。”

“此次的小虚空动荡，云弟弟并未倾尽全力——你看他现在昏迷着还能维持‘源初领域’就知道他留了多少力——这是第一点；第二点则是概念级力量不足。概念级力量不足难以用其他方法补充，就算有万兆量级的小虚空动荡造物增加了破坏力，也难以达到第一次的效果。”

辉听完脸颊抽了两下，忍不住苦笑：“概念级力量……呵呵……呵呵……真要命，这东西是真难顶。”

姝寒对辉弟弟摊了下手，继续进行补充：“第三点则是：冥界之主他们也在慢慢适应、掌握被扭曲的安魂墙，也有能保住自己和控制安魂墙自保的法子。”

“那家伙和死去的一众冥界人，现在都沉睡安魂墙的核心以及‘枝丫’里，在将安魂墙核心破坏之前，他们属于是无法被触碰的状态——完美的自我保护方法。”

辉龇牙咧嘴使劲挠头：“没解决的办法？那东西就放在中心战场的……呃，‘遗址’里，轰它半个纪元应该也能……那啥吧？”

“很遗憾，这是以你家守护尊神的力量为主制造的，最结实最坚硬的造物。”姝寒顿了一下，“虽然就是一个破保险柜……现在这保险柜存放的东西还真不少——只凭我们的力量，无论是想把它打开还是想把它破坏干净，都是……唔，做不到的事情。攻击最强、破坏力最高的云弟弟都拿它没辙，何况是我们。”

辉沉思了半晌，双手摁着脑袋，大拇指抵着太阳穴，费劲儿尝试以枫的思路去思索这件事……尝试突破自己的下限，尝试……丢掉自己的想法……枫……如果是枫那种全无顾忌的想法……他会想出什么办法？好好想想……这“虚空”里存在的方法……存在的方法是……

冥思苦想许久他还真想到个法子：“那，我们能挪动安魂墙么？”

姝寒抬眼看着他，似乎知道辉弟弟在想什么：“你想把它丢进‘虚空动荡毁灭浪潮’里？”

“嘿嘿，是有这样的打算。”

姝寒双手环抱沉思起来，想了一会扭过头看向靠着能量塔抱着云弟弟坐下歇息的小敬，低声道：“如果小敬能触及强概念级力量，同时，还能达到如我一般的境界，倒是可以做到，能把安魂墙连着整个防御机制的能量风暴都给打包拖走，然后丢进毁灭浪潮里。除了她以外，其他人都做不到。”

大伙儿沉默对视了一会，随后，目光都忍不住落在了某小小鼹鼠身上，把她看得满头大汗，忍不住抱紧了枫大人，干笑：“这……这个解决方案……太……太难了。”

“给你二十个纪元的时间百分百能做到，”姝寒咧咧嘴对小敬叹了一声，“只是现在，哪有那么多时间嘛。”

“二十……”辉扭过头喷了一口水，苦笑着直敲自己的脑袋，“给我们二十个纪元，估计都能正面把冥界给杀穿了。给枫二十个纪元，他就能补上自己生命历程的缺失与空洞，晋入元始之境不成问题，那时候，别说冥界之主和啥破保险柜，混沌概念体都能被他凿穿。”

“这……确实。”姝寒也苦笑了一声，摇摇头，“不切实际的想法，但也只能这样想。”

“没有比较贴合实际情况的做法么？就算勉强点也……”

“真没有，回来的路上就一直在想了，挠破头都想不出来。”

辉听完，继续苦恼挤着自己的脑子使劲想，拼命想，不肯放弃：“你说在半个纪元的时限到来时让枫再炸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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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幻世彼岸请大家收藏：(搜猫阅读soumal)幻世彼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大伙儿：“……”你也已经丧病到了不择手段的程度了吗？虽然这执行方法听起来成功率挺高的亚子。

“如果，这半个纪元冥界之主和安魂墙不会出现什么变化的话，”姝寒也顺着这个思路思考了一阵子，点点头，“应该可以，但前提是，那个混球要在这一招上‘败’三次——你们觉得可能吗？”

“冥界之主与安魂墙是相融的状态，这半个纪元，也足够他收拾好战败的原因做点调整了，他又不是傻子。如果他做出了某种变化，让安魂墙的防御力更上一……不，让安魂墙能恢复完整的防御状态，在概念级力量不足的状态下，云弟弟真不一定能再用这招瘫痪安魂墙的核心。”

“那……那那那那……”辉绞尽脑汁，继续……半晌后一头大汗摊手了，“不知道，我没辙了，想不到第二个法子。”

“嗯，我也没辙，我们都想不出别的方法。”姝寒叹了一声扭头看向云弟弟，“还有半个纪元，这半个纪元……至少绝大部分时间是安全的，剩下的时间可就……没了，能用的方法已经全都用上了，如果没有新的变化降临，我们就只能以此状态强行去撞碎这层‘枷锁’了，撞碎了，未来还能延续，撞不碎就完犊子：简单的单选题。”

“说得好，有第三个选项么？”

“没有，谢谢。”

“哎——！”大伙儿齐齐叹气，一肚子恼火，使劲敲着自己的脑阔。

视线在概念上对着源初之地扫视了一会，再看了看云弟弟的情况，姝寒又轻叹了一声，对大伙儿轻挥手：“回去歇息吧，歇两天缓过劲之后，我们还有一个地方要去呢。”

“地方？哪里？要去把政哥捞出来么？”辉挠挠头。

大伙儿：“……”这家伙还惦记着他的那个起源一系全收集计划是吧？

“现在也没精力和混沌概念体干仗了。”姝寒抬手在辉弟弟脑袋上敲了一下，转过目光看向他处，“去一个，我们曾经都去过，并且很久很久都没踏足过的地方。去寻找，也许会存在的‘变数’。”

辉顺着文姐姐的目光凝望向源初的深处，顿时明白过来：冥界——枫前不久就探出了几个疑似冥界的位置，在放完烟花后还把坐标交给了文姐姐，现在……差不多该去探查一下了，他也相当好奇冥界那个敌阵大本营会是什么模样。

在大伙儿渐渐散去，他正要和小青子继续安排虚空前线的事情时，洛缨姐姐和文姐姐忽然又凑上来，表情比刚刚要更凝重一些，似乎要说些什么：“怎么了？洛缨姐、文姐姐。”

“唔。”洛缨沉吟片刻，“我听燧小风说，你们这代里，有一位兵尊神的传承者对吧？”

“啊，那家伙啊，确实。”辉点了点头，在灵魂传讯内寻找灵魂种子，“是咱家众神界的人，成为传承者的时间比较晚，和我们不是同一个时间点。因为她有自己的小圈子，我们就没把她拽到这边来，只在谈论与起源一系密切相关的大事时会拉上她——洛缨姐你找她有事？”

洛缨表情郑重点了点头，挥手将斫玉轻轻取出，横放在面前递给辉弟弟看：“想让她和大姐一块把斫玉修复一下。”

“斫玉……尊神们的那十二个……？”辉看着这柄光滑的黑色大剑怔了一下，好奇望着两位姐姐，“刚没听说这回事呢，发生啥了？怎么忽然就找到了这把神剑？”

姝寒和洛缨把冥界之主和云弟弟那时的举动说了一遍，后者表情复杂，低声一叹：“就是这样了。”

“哈……枫这个神经病啊，这须臾的一刹那的机会都能让他给逮着，可还行，倒也是他的风格。”辉哭笑不得拍了拍额头，“找那位兵尊神的传承者协助修复，成功率应该也不高对吧？”

“不是成功率的问题，是修复程度的问题。”洛缨摇摇头，“只以大姐的力量无法完全修复，找她帮忙或许可以让修复程度更高一些……唔，也就是试一试。”

“那我给你们推荐一个更方便快捷，而且百分百能修复好的方法。”辉抬手用大拇指指了指身后，“你们回观察者空间，找枫留下的，常驻的概念级空间就好了啊，那片空间能修复一切登记在录的起源造物，光之韵律也是某次之后在里面修复好的。”

“呃……”姝寒与洛缨一怔，后者几乎激动得蹦了一下，一抬手就往辉弟弟肩膀上来了一记重击，欣喜若狂：“嗐！早说啊！我现在就去！”

辉被拍得差点倒在地上，一脸吃痛摁着自己的肩膀，看着洛缨姐风风火火拉开传送门冲进去，哭笑不得摇了摇头。

啊对了！提起概念级空间，他有个事要找文姐姐：“对了文姐姐，我有个非常、非常、非常好玩的奇思妙想，你想听一下吗？”

“欸？”正要过去照看云弟弟的姝寒，听了这话也好奇停下了脚步，瞧见辉弟弟满脸都写着“惊天动地干大事”这几个字，俏脸不由得抽了一下，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什么想法？你说呗。”

“嘿嘿……是这样的。”当下他就把在脑海里逗留了好些年的，有关起源造物残次品的奇思妙想完完整整给文姐姐复述了一遍，“你看，这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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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幻世彼岸请大家收藏：(搜猫阅读soumal)幻世彼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文姐姐沉默抬起头望着辉弟弟，眼中带点怜悯与赞叹。沉默了半分钟后，她用手摸了摸辉弟弟的脑袋，叹息道：“你的想法令我赞叹，你的奇思妙想如云弟弟所说，特别脱线。”

“呃……呃这个……”

“我给你的答案是：回去洗洗睡吧辉弟弟，休息几天，我们得去冥界看看情况呢。”

辉当即闹了个大红脸，脸都成了个“囧”样：“这想法……真不行嘛？”

“当然不可行。”看他不死心的模样，姝寒干脆把话挑明断了他的念想，“你的想法很清楚，目标是‘完善’，而，由起源大陆的世界之心展开的概念级空间，它的作用却是‘修复’，二者不是同一种意思。”

“清楚地说说中间的详细情况吧。以你所想，制造出起源造物的残缺品，这个程度的造物的构造核心、构造规则，其实是处于‘不完整’的状态，尤其是它们的构造核心。你们可能察觉不出那一点点的微小差别——完整的造物的构造核心、‘曾经’完整的造物的构造核心、半成品状态的造物的构造核心。这三种情况，第二种与第一种的差别，无论是造物不完整了，还是构造核心本身不完整了，它们之间的区别都是‘缺损’；而第三种与第一种情况之间的差别，便是‘不曾完善过’。”

“打个比方就是，结过一次果的树，和刚长成还没来得及结果的树，其内部的状态是不一样的。”

“损坏的造物可以通过概念级空间恢复，是因为，它曾经是完整的，构造核心就算破损了，也留下了它‘曾经完整过的痕迹’，因为有迹可循所以可以修复。而‘从未完整过’的造物，构造核心里并不存在这种痕迹，所以，它不会被‘修复’。”

“呃……这样啊，那岂不是白想了好些年……呃。”辉哭笑不得拍着自己的脸颊：果然是白日做梦异想天开哈……真是。

“这些有关造物的事情，比较深入根源，你们不知道，因此而胡思乱想倒也情有可原。”姝寒拍了拍他的肩膀，慨叹起来，“当年你在想这事的时候，肯定也是因为事态太过于紧急，有点病急乱投医的趋势了，对吧？”

辉苦笑，点头承认：“确实是这样，甚至，现在也还是这样。”

“嘛，有这想法太正常了，有时候说不定能让自己从思绪的迷雾中挣脱出来，柳暗花明又一村；有时候，却会让自己陷入无尽混乱的深渊，一点点沉沦下去，一直找不到结果就一直寻找，越陷越深；不过更多的，就是浪费力气白思考了一通，增加了自己的郁闷程度。”姝寒耸耸肩，作出总结发言，“都是被逼急了才乱想的，而大多数时候，毫无规律毫无理性的乱想，确实找不到正解。”

“咳咳，说歪了，先不说了，好好休息吧，我去看看云弟弟，争取过两天让他醒来和我们一块去冥界，到时候指不定还要再打一场——冥界之主缺席，但不代表冥界的所有人都缺席了。”

嘛，事态告一段落——暂时的——等待处理的后续事情还有很多，除去现阶段需要马上应付的事情外，他们还得去某个地方观光……啊不，去攻打某个地方。

敌人的大本营……唔，里面大概有不少退守的冥界战士，也许还有一大堆的混沌起源造物，也许还有……混沌的……惹，一提起那一团团墨水就不是很想行动，总感觉一进去就会混沌糊脸，顺便把他为数不多的智商给吃了。

冥界，他对冥界的看法——他是说“冥界”这一个地基，不是冥界以及冥界里面的所有东西这一概念——怎么说呢，好奇肯定是有的，毕竟是当年起源天神们留下来的豁免空间，他本能猜测，冥界也许会和古皇界差不多，毕竟都是同源的“作品”，就算有差别也不会特别大。

不过，现在还不是出发的时候，还得等枫醒来才行，只是，他们也不能拖太久，拖太久天知道冥界的战士会不会在里面给他们整出什么小麻烦。那边毕竟是敌人的大本营，以他们手里握有的力量，就算冥界之主不在，也足够给他们造成不小的麻烦。

枫那家伙啊，现在也是瘫着的状态，安魂墙的力量——极强概念级力量——给他留下的概念级伤痕不太好处理，文姐姐她们绕着他转了好多圈，折腾了很久，似乎也只能暂时把它给压制住，而且这两天过去，枫一直没有醒来，也没有即将苏醒的迹象。

他们唯一能看到的成果，就是概念级伤痕被压制之后，枫看起来好了一些——看起来好了，实际上如何就不好说了，毕竟他一直不醒，按照这情况进行判断，应该是灵魂受到了压制。

不算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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