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世彼岸 第2153章 在哪来着？

事物的核心总是很容易被掩盖下去，尤其是这些表面看起来朴实无华，实际上只要添上两笔就能让一群识货的人嗷嗷大叫的东西……话说，起源造物的核心，果然其实是那些让他们看到就头大，又死活都看不明白的花纹么？

“基本都是这样的情况吧，咱上次和你们说过的，尊神们的能量纹路，在起源造物内绝对存在一大堆，你要是有心挖掘甚至能在那些居家小玩意里也挖出来一些能量纹路——即便只是小玩意也是会让我们头大的尊神们的造物呢。”燧风使劲点头。

就最后这个问题，大伙儿全都转头看向某观察者：那些居家小玩意儿都被他炸了个精光了，也只能问他有没有这种情况。

“倒是有的，不过比起正儿八经的起源造物，那些小玩意里面的起源神纹一类更像是随手‘贴’上去的……唔，就是，职业病犯了的那种程度：过于追求极限中的极限，以至于随手捏个东西都会下意识往里面扔一大堆东西，但是又会在瞬间摁住自己作怪的手，但是就这一瞬间就足够他们把自己的本能发挥得淋漓尽致了。”云诺星点着头回应了大伙儿的询问，就是这个答案听得大家都哭笑不得：职业病可还行，他们就随手摸出来的板凳估计都足够他们所有人潜心研究不知道多少个纪元的——啊，条件问题、条件问题，没办法。

他望着那已经变得像是斑斓能量结晶的穹顶，眉头紧皱着，低声呢喃：“豁免空间……吗？这个答案可有点……”

“啊，是啊，超出我们的预料了都。”燧风也脸色凝重点着头，走上前用手轻抚表面的起源印记、起源神纹，长叹了一声，“我们没见过这个豁免空间核心，但能认出来相当一部分神纹，这个绝对是豁免空间的构造核心没错。我们所知道的豁免空间的制造技术都是尊神们教我们的，不可能认不出来。”

“缺损严重，核心与规则概念层皆是破损状态。”小时绕着它转了一会，观察了一阵子，伸手牵着绫走向旁边，“绫，这边来，也许你能看到更详细的情况。”

小时拉着他转过半圈，指着一个用起源神纹描绘的状若一棵树的图案对他说：“用相应的起源能量，查看，检查豁免空间的具体情况。”

“还能这样么？”云诺星哦了一声，伸手按在那棵树的图案上，调动刚刚的起源能量涌进去，立刻便感觉到有大量的信息钻进脑海里，让他一怔。

“只是知晓这一部分——方便检查，尊神所言。”小时轻点头，灰色的双眸在旁边转了转，想找到更多痕迹，不过却没能实现，“找不到更多熟悉痕迹，并非我们曾见过的那类豁免空间，应当是后期进行了更多的调整制造而成，也许有更多不一样的地方。”

“光是检查的话，我也只能摸到个可能完整的情况。”云诺星微眯着眼睛，视线顺着刚刚他见到的那些能量纹路延伸了出去，等他检查了一阵子，便轻声说道，“空间缺损近十成，规则、秩序、概念皆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极大损伤……唔，它没能完全被‘冻住’，本就接近完全破损，还被放置了一段漫长时间，导致缺损变得更加严重，有很多损坏之处是放置着一点点出现的，不过这部分不在我们肉眼可观测的地方……”

他放下手对看着他的小时她们咧咧嘴：“几乎完全报废了。”

“啊，看到这个情况就猜得七七八八了。”燧风摆摆手，偏过视线望向这一片废墟城市，苦笑了一声，“枫小哥，你试试能不能修复？概念级空间……唔，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我看看啊，别急。”云诺星应了一声，不只是尝试概念级空间，总之是将所有能量都扔了进去进行接触，尝试……

“欸？”云诺星怔了一下，一脸错愕呢喃自语，“什么情况？”

“呃……你是指？”燧风他们一脸紧张。

“不知道。”云诺星满心疑惑摇了摇头，揉了揉眼睛再次把手按上去，继续看，一边看一边把自己发现的情况说出来，“奇怪，检查的视线‘顶住了’，撞上了什么东西卡在了一个地方，就像是触及了某个边界无法再继续前行——空间上的极限——但是从检查的情况上来说，现在我触及的极限，远没到它应有的大小极限才是。”

“因为‘无限’的规则和概念破损了吗？”霜霜想起他刚刚说的话，便复述了出来。

司雨点着头代替小星星回应道：“虽然本质上是这样没错，但是，曾经拥有过‘无限’概念的空间，就算被破坏得只剩下核心，也能去检查曾经用‘无限’的规则或概念衍化出来的空间才对——地基的痕迹会留下来的，除非连核心都被完全破坏，不然这部分痕迹不会先一步消失。”

“那这样说……无法接触的话——核心虽然受损但是没有完全破坏，空间没有完全坍塌，理论上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司雨转了转眼珠子，提醒道，“小星星，会是刚刚在里面感应到的那片混乱、未衍化空间吗？‘无限’概念衍化的空间会不会是在那里？”

“那个，那个不是。”云诺星摇摇头，他刚检查完那边的情况，“那边的未衍化空间，从一开始就是未衍化空间，从用途上来说，那片空间与这个核心一样，都是一根巨大的‘钉子’，用来将自己强行‘钉’在众神界上。腾出来的那部分未衍化的混乱空间，曾经也是一片规则概念层，是全部都用起源规则编织铺就的特殊的、小型的规则概念层……唔，好像是为了维持众神界与这一个豁免空间接触后的稳定：用来维持两个地方的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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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幻世彼岸请大家收藏：(搜猫阅读soumal)幻世彼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结论：核心里面的未衍化空间另有他用，与刚刚说的问题无关。”

他发出了苦恼的声音，用墟冥剑敲了敲自己的脑壳：“奇怪了，从它给出的指引痕迹来看，有点像是……像是——假设这个核心是一个世界之心，那它现在是被扒下来了，从自己原本所存在的世界里被强行扒了下来，还切断了它与自己的世界的一切联系，变成了一个孤零零的，没有了任何用处的‘钉子’。”

“甚至，它还偏离了原来的位置，它在封冻的规则概念层里晃悠了很久，没有真正完全‘冰冻’下来——众神界的层级与它差不多相等，没法完全干涉它的那部分事儿，即便它是后来嵌进众神界的豁免空间也是如此。”

“豁免空间的核心被扒下来了……”燧风双手环抱眉头紧锁，“那原本的空间恐怕也已经崩溃了，现在只剩下这个豁免空间的核心，唯一能用的就是重头再来了。”

云诺星沉吟了一阵子，摇摇头：“没办法修复，概念级空间没办法修复，它：这个豁免空间的构造核心不存在于起源大陆世界之心的记载里——查无此物。”

“啊？”燧风他们都愣住了，“没有？”

云诺星郑重点了点头：“千真万确，一点痕迹都没有——它是我们目前接触过的所有起源造物中，唯一一个没有留下任何只言片语记载的东西。”

“那……那这……”燧风摸着脸颊一脸呆滞，扭过头去看向老姐她们，“这啥情况这是？”

“也许，它并非是在起源大陆里被制造出来的。”燧晴思索着，猜测道，“可能是……即时制造，即刻投入使用——百般匆忙之中所留下的豁免空间。即便不是如此，也是类似的情况……嗯，比如，一时间想到，立刻执行。”

雷老哥捂着额头苦笑：“呃这……确实是尊神们会做的事儿……”

云诺星翻了个白眼：想到啥就做啥这个，他们确实有这类属性，没错。就是……这个属性现在给他们添了不少麻烦，让他没办法搞清楚这个豁免空间的核心是个嘛情况，也没办法给它拼回去，但是把它扔在这里又感觉不大合适。

话说，场景……他们制作这个豁免空间时的情景……不在起源大陆上，匆匆忙忙扔在众神界里，他感觉好像能把一些事儿给串起来：那个封印该不会就摆放在原本的豁免空间里吧？他们就是为了安置那个封印所以扔了这个豁免空间出来？——看一看啊，豁免空间与那个封印的安置都是匆匆忙忙的，匆忙到了他们甚至没有刻意去记这件事，倒也可以解释为什么他进去那么些次他们都没提起过这件事儿。差不多是“随手”程度给丢下的东西，很大概率会让他们记不得，就好像随手搁在家里的东西，一转头发现找不着了也很正常，天知道那时候一个随手放在家里的哪个犄角旮旯里了。

毕竟他们真的说了记不得封印丢哪里去了，多忘一件事好像也不是说不过去。豁免空间对他们来说又不是啥特别重要的东西，重要的肯定是藏在空间里的玩意儿，就比如镇魂之环，那个少女还清清楚楚记得自己丢了一堆棒子进去，虽然全都被偷了。

“可是如果真的是忘记了就……”燧风脸颊跳了几下，捂脸苦笑：尊神们的形象呀，已经莫得了啦。

“他们的形象不就是不靠谱么？”云诺星翻了个白眼，“能跟我说出第三重防御摁住的封印不知道丢哪去这种情况的……啊是吧，这就……不用深究了，再深究下去，你们的那什么憧憬，那什么崇敬的破灭速度可能会更快，那光辉万丈的形象什么的……”

燧风他们捂着胸口使劲捶墙，一脸灰暗。

小时深吸了一口气镇定下来，拉着绫说道：“若是真如你所说，那，豁免空间本体可能还存在，只是，缺失了核心的豁免空间并不再具备原本的效果——有头绪吗？”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云诺星摇了摇头：豁免空间本体还在可以理解，因为封印还在嘛，“它们”还没出来为祸世间证明当初留下的封印没有问题——前提是，他们说的这一系列条件和情况是串在一起的，而非都各自独立的，如果都是独立的，那这个推测就是放屁。

总之概率肯定是有的，现在就先假设豁免空间与封印是绑定的，从这个角度来说豁免空间的本体就还存在嘛，那它……哦夭寿的，他怎么知道会在哪里，众神界天大地大的，内部还藏了不知道多少重空间，塞哪里去都有可能啊，他怎么知道……

“嗡。”

轻微的能量嗡鸣声忽然响起，让众人一怔，都转过头循声望去，看向双手环抱沉思中的某观察者，看到他有一簇斑斓的长发飘了起来，闪烁着湛蓝的光芒，变成了呆毛一样在头顶上转来转去。

云诺星愣了一下，伸手揪住自己忽然多出来的呆毛，然后摁着心口：“啊？你说啥？”

“……你这次说的话有点混乱，我听不太明白啊，这个……咚咚？东边？不是？叮叮咚咚？这个……泉水？也不是；乐器？也不是……那这个那个……”

众人一脸木然看着他：这是和那个初生的意识交流起来了，但是看情况明显不大顺利，后者说出来的话好像只有它自己听得懂——某种非常模糊的说法，就好像自己写下的潦草的特殊“符号”、“记录”，没有注释估计没人看得明白是什么意思，甚至乎放久了连自己都可能得回想一段时间才知道自己当初写了个嘛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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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幻世彼岸请大家收藏：(搜猫阅读soumal)幻世彼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说起来，那个初生的意识急得在他的胸口发蓝光了都，急得一闪一闪的。

云诺星尝试辨认了一阵子，把能猜的都猜了一遍后果断投降了：“不如，你直接把你想说的，变成图案告诉我，我猜着理解理解……”

立竿见影的，心脏上的蓝光和飘起来的呆毛都安静了，他看着脑海里多出来的一大堆……一样乱七八糟的图案，辨认得满头大汗，感觉脑子快过热了已经……

在他尝试辨认了半天后，他隐约好像摸到了什么……痕迹，它着重标记着一个……奇奇怪怪的符号，反复提了很多次，然后把它当成石头一样扔出去……呃不是扔出去，应该是想说这个符号坠落下去，然后……然后不知道了，后面就糊了，全糊了，差不多就是一片马赛克。

看到这“小家伙”急得累得瘫着，他也忍不住苦笑起来，沟通困难这个问题不大好解决，它好像也在快速思考着，但是有些事儿似乎没那么容易诉说出来——之前的交流都还好好的，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的交流特别困难，这次他俩就没对上过频道。

趁它思索中，他暂时放下了这个奇奇怪怪的事儿，开始回想刚刚的话题：那个失踪的豁免空间……唔，上个时代的时候，这个出现在众神界上的豁免空间，在这里经历了与混沌概念体的战斗，核心在他们这两群大块头互碾的战斗中被打崩溃了，还被一脚奔飞了出去，从此“分头行动”，现在假定豁免空间还安好着，那它会出现在……

话又说回来，能安置封印的空间……他再想想啊，地点说不通就换个思路说说时间：封印是在临近最后时丢下去的，但是据他们详细补充的情况来说，封印丢下去距离生效是有一段时间差的，毕竟“它们”面对起源天神时也是在混沌概念体的助阵下抵死反抗着，不是说砸下去马上就能完事儿了，若是马上生效，那最后一幕就不会有“它们”存在的踪迹。但无论如何，封印就是在接近最后时间才出现的，而安置封印的地点……已知随手丢在了众神界上，但是那个时候众神界八成都被犁了一遍了，还能安全留下封印的地方就只有内部空间，那豁免空间就存在于内部空间里？

不过，好像没有，他现在能和世界之心直接唠嗑，他让它那边看了一圈，自己用观察者力量看了一圈，内部空间，条件允许塞下豁免空间这种“大存在份量”造物的空间，数量并不是特别多，而那些空间现在又全都是空闲状态：很明显，要么就是不在内部空间里，要么就是豁免空间炸了，后者这个情况与他们现在假定的情况不符，暂时不过多讨论。

“哇！”辉忽然双手抱头惨叫一声，一记头槌撞在一旁的墙垣上，把本就布满裂缝的墙给撞塌了，看得众人都是一愣，又听他嗷嗷大喊，“我讨厌猜谜！我讨厌猜谜！我讨厌猜谜！”

“……你他娘的好像就是我们在思索着，你压根就没有说什么吧？”云诺星一脸黑线：这神经病嚎一嗓子都断了他的思绪。

辉一脸严肃摁着胸口：“我精神上思索了！——确实努力想过了，但是一点结果都没有！是的！绝对没有浑水摸鱼！”

云诺星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会这个神经病。

时间啊时间……说起时间，他想到了一个问题：“制造一个豁免空间需要多少时间？对起源天神他们而言。”

“尊神他们，捏个豁免空间跟玩儿似的，不过如果需要调整和需要应对特殊情况，就稍稍多一点点时间嘛，但也不会比一盏茶的时间多。”燧风点着头说道。

“也就是不排除豁免空间和封印一块砸下来的情况咯。”云诺星摊了摊手，“话说绑定的条件越多，好像可能性越小来着，这样想下去有点太……”

“嗡！”

湛蓝的光忽然从胸口亮起，那一簇呆毛又跟着飘起来了，让云诺星一怔，摁了摁胸口，神情逐渐认真：“……你刚刚那个丢石头一样的图，是说砸下来的意思？”

得到它的确认后云诺星脸颊抽了一下：那种灵魂绘图他解说不来啊……所以那个符号是什么意思？那个符号忽然砸下来的意思是？

他尝试着把条件拼起来：“你是想说，豁免空间是忽然砸下来的？”

“叮！”脑袋上的那条泛着湛蓝光芒的呆毛变成了一个圈儿表示肯定……

众人看着那个圈儿沉默了……这家伙变得越来越奇怪了这个……肢体语言已经不足以传达信息了吗，已经要用头发……好吧虽然是那个初生的意识在表态，但是在他们看来就是很……搞笑。

“你知道豁免空间在哪？”

呆毛变成了问号，然后还蛄蛹了两下。

“不知道么，也是，毕竟是上个时代的事儿了，那会儿你都没出来，时代末那一连串的冲击砸下来，忘了事儿也很正常——那你还记得豁免空间砸下来的情况吗？”

它沉默了一阵子，心脏里的那团光忽然黯淡下去，变成了一团漩涡的模样，然后凹了进去——又是一个灵魂绘图，看得他怪奇怪的。

“噗叽。”它忽然从他胸口里冒了出来，绕着他快速转了十几圈，在把大伙儿转到晕头转向之前，忽然拉开距离，然后调转方向，如同一道箭矢一样朝着他全速冲来，一头扎进了他的胸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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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幻世彼岸请大家收藏：(搜猫阅读soumal)幻世彼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尝试情景复刻可还行，可我还是不知……”云诺星苦笑着说了半句话，然后愣住了，沉吟片刻，“是砸进内部去了？”

“叮！”那根呆毛使劲绷直了……

众人：“……”它这表述方式还挺特别。

“内部空间。”云诺星双手环抱发出苦恼的沉吟声：可是那部分可安置豁免空间的内部空间现在全都是空闲状态，剩下的空间不可能有能力承载豁免空间这种大块头……算了，以防万一都检查一遍吧，反正有世界之心在，也不费多少功夫。

看着枫在原地绕着圈圈在思索和检查，辉一脸翠绿一脸难受：“我受不了了……刚刚肚子就不大舒服，现在还在这里使劲折腾，有点难顶——枫，别转啦，我晕着呢。”

云诺星走到他面前来，让头上的呆毛在他背上啪地甩了一巴掌：“我想着事儿呢，想不通。”

辉一本正经，一脸严肃：“你说出来听听？”

“内部空间的事儿。”云诺星敲了敲脑袋一脸苦恼，“它刚说了，当年那个豁免空间‘咣啷’一声砸进众神界内部空间去了，但是你们知道，豁免空间本身存在份量巨大，就跟让你们揣着激活的起源堡垒走一样，一般空间顶不住，而顶得住的内部空间也就只有一小部分，现在全都是闲置的状态呢，里面啥都没有，全都是未衍化空间，指定跟这个没关系嘛。”

燧风听完也是挠头去了：“也就是说，豁免空间可能就……炸啦？”

云诺星长叹一声：“按照它笃定的说法来看，应该只能这样认为了，众神界的事儿它可清楚得很，前提是，要是它知道的部分，毕竟上个时代它还没出来，迷糊着呢。”

“等会啊枫，你说‘大型号’的内部空间全都空闲着？你再想想？”辉忽然一脸严肃看着枫他们，说出来的话让后者一怔，让他再看了一遍，确认无误了才点了点头：“是这样……没错啊？我这边看到的确实是这样，没有任何例外——怎么了？”

“怎么了……”辉嘟囔了一声，挠着头说道，“内部空间，容量巨大的，咋可能全都是未衍化空间？这不有一个还好好的吗？”

云诺星一怔：“哪个？我这边带着世界之心都没看到。”

“没看到？你没留意吧？还是说你没当回事儿？”辉撇了撇嘴，抬手甩向身后的核心大门，“古皇界本就在众神界内部啊。”

“古皇界就是众神界最特殊的一个内部空间，容量比任何一个内部空间都要大！”

云诺星张了张嘴，忍不住苦笑：“……我对古皇界的印象只有‘打架’，除了干架就是干架，别问我更多印象，天南地北我都分不清。”他翻了个白眼叹息一声，“甚至不知道当年遇到了啥人啥事儿，除了干架就是干架……哕。”

雷老哥听了也是感觉到好奇得很：“当年在古皇界干架也是一打就很多年？”

“界外来客负隅顽抗，打了有一段时间吧，毕竟那个时候的古皇界差点就沦为界外来客的大本营了——差点，就差亿点点。”辉耸耸肩，“枫那个时期暴躁得，满世界炸虚无混沌无疆，这么说你们就明白了吧，打到后头都不知道谁打谁，只知道‘嗡’一声响，整个世界全他妈都遭殃了，无一幸免。”

大伙儿听了使劲点头：看来着实打得很上头。

云诺星低着头嘀咕：古皇界啊……确实，古皇界就是一个最大的内部空间，豁免空间落在了众神界内部，以现在所知道的情况来看，那确实很有可能落在古皇界里——对了，按照刚刚猜测推进的情况来说，豁免空间与封印在接近最后时期丢下去的，古皇界在三十四纪元后，四十纪元前出现的，时间倒也对应得上吧。

找它问问吧，看它能不能认出古皇界改变后的地形，如果能认出豁免空间砸哪里去了就省事儿了——把古皇界的全地图扔过去应该就行了。

他才把这事儿跟它提出来呢，他脑袋上那一簇呆毛就抽风了，一会儿变成个问号，一会儿绷直了变成个感叹号，还分成两簇打了个叉，然后绕成了一团毛线，让他急忙拽着呆毛，免得它给他打结了解不开：“有话好好说，别折腾！”

等那道抽风的蓝光过一阵子平息下来后，他才听到它好像用呆滞而复杂的声音回应了他刚刚的问题，然后，他听完后也跟着呆住了，眼睛都有点出神，看得辉也犯紧张，急忙推了他两下：“枫，你别愣着，怪吓人的——情况咋样了？这猜谜猜完了吗？完事了起来走两步？”

云诺星愣愣地转过头看着他，托了托自己的下巴，狠狠地抽了一口冷气，咽了口唾沫才给紧张的大伙儿一个回应：“那个豁免空间……就是古皇界本身。”

场面静止了三秒钟，一群人全都干嚎起来：“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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