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世彼岸 第2117章 炸了，但没全炸

睁开眼所见，视线的画面被数不清的白色圆弧线条所覆盖了，那些全都是能量爆发释放的冲击波，横七竖八，每一条白色透明的弧线都是一次强大的冲击，密密麻麻的白色冲击用“一笔一划”像是涂鸦一样描绘出一片白色的云烟缭绕的图画。那些从内部往外扩散的无数冲击全都在此时变成了有形的模样，有点像是无数兵刃挥过留下的一道道巨大痕迹。

还有从后方坍塌下来的能量冲击，就像陨石坠落进星辰里撑起的红伞伞，是一个巨大的“火焰”帷幕。他们被它们两块“凸起”的图画夹在夹隙之中，无尽的能量冲击再过零点零零零零几秒就会落在身上给他们洗个澡澡，它们本应会在霎那间撕碎他们的绝大部分防御，却极其诡异停在了这一瞬，一切都变得安静，让他们能好好将眼前的画面看个彻底。

其实不只是眼前，放眼过去很容易就能看清楚，视线范围所能触及的地方都变成了一幅图画的样子：白色的云雾翻涌的画面往哪里看都能看得一清二楚——那每一道圆弧其实都是一个范围巨大的圈儿，每一个都是一个被“标记”出来的变得有形的冲击，只不过数量太多的圈儿交叠在一起，让它们自己把自己“切”成了一段段弧线，乱糟糟的看得眼花缭乱，反而具有震撼感。

这个世界已经被毁了，规则概念层与世界屏障完全崩塌，他们已经站在了虚空之中，范围内除了他们之外并没有其他东西——幸好把东西分开安置，不然这一次小虚空动荡怕是要一次性把他们准备的东西给炸个精光——这片被囊括在内的虚空地域以他们为中心坍塌下来，不过似乎不止如此，感官中虚空里的所有能量都指着他们，似乎，他们是囊括范围内存在的“唯一”之物，所以那些能量会毫无保留完全砸在他们脑袋上。

“核心爆发的能量从内而外扩散；范围内所有能量都朝着我们坍塌而来，所以后面还有一股从外而内压进来的能量冲击。”云诺星看着眼前让人看得眼花的画面说道，“小虚空动荡停在了最后一刻，这是能量爆发那一瞬间的场面，怎么样，震撼吧？”

“震撼不震撼我不知道。”辉抹了把额头的汗水，“反正我已经被吓死了。就算现在能量爆发已经停下，我也能感觉到有无穷无尽的能量正指着自己的脑门。”

“这玩意儿不会解开了还会朝着我们砸下来吧？”他指着周围的白色“云烟”，声音哆嗦说道。

“如果是真正爆发出来的话那现在已经被击中了——看见即为命中——不过现在是爆发的时候就摁住了，所以不需要担心，等会我们离开这片影响的范围就不会有事。”云诺星摇头解释道，随后用戏谑的目光看着辉，“不过如果你想要正面挨一下我也不是不能成全……”

“不不不不不。”辉使劲摇头，玩命摇头，这时候只需要摇头就行了，“这事儿我可不干，你还是搞自己的事情吧，嗯——冲击是在什么时候爆发的？”

“核心能量占据八成之时，不多不少。”云诺星望着四周被有形化的冲击淹没的画面，一会儿后将目光放在了最中心，只是，看了片刻后就放弃了。核心已经被一团灿烂至极的光芒完全覆盖，看不清楚里面是个什么情况，在短短一瞬间内它就把所有能量给倾泻出来，让他难以捕捉到那一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完全不可控的程度，是核心一下子脱离了自己的控制然后在霎那间爆发，那是一个无法观察结果与细节的瞬间。

小虚空动荡爆发倾泻能量的方式刚刚已经说了：内部核心爆发，一次性朝四面八方挥洒出无数的能量冲击，与此同时小虚空动荡铸成的边界立刻带着所有能量朝着中心坍塌下去，让他们体会到了站在海面上被一左一右两轮海啸给一块夹着的刺激——幸亏停在了这一瞬，等它们真的砸下来的时候，可就没有现在这么心平气和说闲话的状态了。

顺便一提，爆发的冲击中理所当然汇聚着数量极其庞大的概念级碎片，这东西在汇聚能量的阶段可并不存在，是在爆发的时候才出现，然后被释放出来的，就混在这一大堆“云烟”的画面中让他们可以观察、感应到，大概是能量爆发一瞬就已经把整个虚空地域给撕碎了——内外一同翻涌的世间之罪一同震荡，把虚空地域给震塌——虚空的概念级碎片因此释放出来。因为是一次快速的能量释放与破坏，这些碎片的力量也会在瞬间被利用到极致：把整个范围来来回回扫荡无数次直到能量完全倾泻干净为止，而且时间极短。

这也是事后就剩下一片沉寂的源初环境的原因——除了虚空与虚无，连这一片地儿的源初都被倾泻消耗干净了，啥都没有剩下来——没了虚空与虚无这两层底，事后修复都需要不少时间，毕竟连修复用的“原材料”都被“薅”干净了，真没东西剩下。

“大致情况就是如此。”云诺星点着头说出总结，这就是小虚空动荡前前后后的细节。

辉也听得很是认真，听枫说完这段话还等了一会，看到他一脸淡然，好像没有说出下文的打算，忍不住追问：“然后呢，下文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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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幻世彼岸请大家收藏：(搜猫阅读soumal)幻世彼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下文，下文就是开始想办法把它扯到真正的虚空动荡上呗。”

辉脸皮一抖，轻吸一口气：“有提示吗？”

云诺星认真思考了一会，耸肩摊手：“没有。”

辉很认真想了一下，觉得难度有点不可思议，这约等于他们刚在沙滩上用沙子堆成一座小沙丘，然后枫马上就表示：好的，你已经完成了入门训练，现在开始复刻众神界吧——要不是气氛有点儿严肃，他可能已经跳过去拎着枫使劲摇晃了，一边晃一边问：您在开玩喜吗？

被辉那撞鬼的表情盯着，云诺星无奈摇摇头：“这可不是我强人所难，是目前情况就是这样——话说犯难的好像是我吧，你在那急个啥？”

大伙儿想了想，都在心里哦了一声：只有他能引导小虚空动荡，他们最多打下手帮帮忙，确实犯不上着急……吗？

呸，如果让他胡搞瞎搞把自己给弄进去了不还是要他们来操心！现在操心和到时候操心，程度都是不一样的！后者明显更严重一些！

云诺星瞧见大伙儿不放松的模样，对此也表示没辙，他刚刚已经把一部分情况给试过了：对，就最后缓慢引导的阶段，做了很多试验；将输出的众多能量分开，只用单一一种东西继续引导核心，换着来，得出的结果是没有一星半点不同之处——就像是往大海里扔东西，无论是沙子还是石头还是把人给扔了下去都是“咚”的一声进水声，而且连声音大小、声线、水花啥的全都一样，没有半点不同。

就好像他起手引导过后，无论往里面丢什么东西对核心来说都只是纯粹的……唔，他想想……都只是纯粹往里加了一点重量，而且一视同仁，无论是什么东西，对于它来说可能都只是一个“一”——恒定不变的数字一，无论其本质是什么，都只是一个数字“一”，在此情况下，一座能量塔与一粒沙子对它造成的影响一样，都是“一”。不过能释放能量的物体还是要比不能释放能量的物体“高级”的，毕竟本身附带的能量也是“一”嘛，至于具体多少能量算“一”，这个就不去算了，能量啥的不是问题——世间之罪应该稍微特殊点，不过这也没用，它自己也能从规则概念层那个地方汲取世间之罪，所以就算他手动切断世间之罪的输入也对它没有任何影响，只要他继续引导，它自己就能从那里吸取世间之罪继续成长。

在这种情况下要想能具体影响到小虚空动荡，让其发生变化，只能用让它没法做到一视同仁的东西去影响、刺激它，即是说，是要等同或者比世间之罪更加“沉重”的东西，那就只能是……

“概念级力量。”小时淡然开口。

场面立刻就沉默下来了：在他一边想一边说，大伙儿一边听一边想的时候，就都得出了这个答案，一个让他们都感到分外头疼的答案——这玩意是真的强求不来，比起源领域都要更加难求，起源领域好歹能有些眉目，知道入门门槛在哪，概念级力量就……算了吧，这个东西本身要求高就不说，本体在他们的认知之中还是一团拂不去的“迷雾”，认知程度几乎等于零，除非起源天神们亲自动手帮忙引导，不然谁也没办法触碰到。

前不久他们还能摸到概念级力量的，但是打完那场仗之后就……哎。

辉不死心想要挣扎一下：“会不会是影响时间、施加的程度太少了，毕竟你就在最后一段时间试了一下……万一呢？”

“虽然我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小，但本着谨慎的态度，到时候可以多试几次。”云诺星点点头，转过身看向司雨，“你有什么收获吗？”

司雨闻言挠了挠头，吐着舌头小声道：“再看看、再看看，暂时还没有……不过如果小星星你说的情况是准确的话，就能省略不少原本在我的想法中相当麻烦的步骤，毕竟只要开了个头，其他东西都一样嘛。”

云诺星耸耸肩：“前提是，如果结果一样呢。”

他转过头看向大伙儿，察觉到他们应该也没什么话要说了，便猛地一挥手：“那就快撤吧，我过十秒钟就把它给恢复原状。”

霜霜抱着他呼一声就冲了出去，大伙儿也急急忙忙化作一道道流光紧随其后，直到退出去极其遥远一段“距离”才连忙停下，转过头看向刚刚所在的地方。

遥远的虚空中，忽然有一道极致闪耀的光芒忽然膨胀，星芒绽放、转动的光辉示意着那一端绽放了一场浩瀚的能量爆发，涌动的能量反应在没有任何阻拦的情况下甚至扩散到了他们站立的位置，化作一场虚空的暴风吹拂而过，不知道要影响到多远才会被虚空吞噬干净。

辉望着能量爆发的地方，转过头望着枫：“说起来，你是怎么让它完全静止在爆发的一瞬的？”

“这个啊。”云诺星抬起右手往前伸，手腕上忽然有一圈圈的金黄色圆环浮现，三个同心圆环每一个都均匀分成了四份，各自转着圈儿，一股奇异的能量气息也从中徐徐浮现，“这就要说到那位神奇的‘闹钟’的力量了。”

大伙儿看到那圈儿和圈儿，再听到这别致的称呼，全都哦了一声：那位“闹钟”尊神的力量啊，确实能做到这种地步来着——小虚空动荡再怎么特殊也是他起头引导的，自己想要把东西给摁住应该还是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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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幻世彼岸请大家收藏：(搜猫阅读soumal)幻世彼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这种时候就感觉这股力量挺好用的。”云诺星看着手腕上浮现的圆环，对大伙儿说道，“对了，还没告诉你们，‘时间’的力量就是我第七种达到九成半的起源能量来着——没这玩意帮忙，当年和混沌概念体对轰早就把我自己给轰没了。”

众人听了都恍然大悟：难怪当年某人汇聚能量的时候几乎不当回事，速度快到飞起，原来是用了这股力量啊。

辉忍不住道：“就是玩命给自己的能量加速是吧？有什么感觉？”

云诺星脸皮一抽：“灵魂像是抽风了一样：抽风地汇聚能量；抽风地倾泻能量，中间不带任何喘息的时间，那感觉就像是……总之就很神奇，好像能量都没经过自己就已经扔出去了。不过是错觉而已，实际上的感觉来得快去得快，变化极端剧烈，感官带来的影响不大好受，不过问题不大，后续适应好就没事了——让它帮着给起源之杖和创世之杖充能的时候快把我人都给折腾傻了，我好像能感觉到亿万年人生的大起大落，而整个过程被压缩在了半秒钟内……”

澎湃的能量一瞬间涌进身体里，又在一瞬间被抽走是吧，中间甚至不带半秒钟停歇的，身体与灵魂在超重和失重间玩命切换——也可能约等于上一秒心跳十倍速，下一秒心跳十分之一速，差不多个意思——这正常人哪受得了。

看完远端的能量绽放，司雨转过头望向小星星：“接下来做什么？继续去研究吗？”

大伙儿一听到这话都面露惊恐立刻转过了头，看到某人全身透明的样子，都下意识瞪直了眼睛，一大堆话语在肚子里疯狂酝酿，即将喷吐而出！

云诺星闻言却是摇了摇头：“让我歇会吧，现在也没什么状态了。反正这事儿也急不来，冥界一时半会似乎也没有动弹的迹象。”

这话一出众人都惊了：那个一天到晚把自己往死里折腾的家伙今天居然说出“歇会”这个词！这简直天方夜谭，不可思议的程度堪比混沌概念体起内讧！

扶着他的霜霜也是愣了一下摁住了准备作怪的手：她差点儿就想让小星星强制冷静了。

总之这次的试验就这样落下帷幕了，原本预留用作试验用的场地还在加班加点布置之中，不过由于第一次就得出了很多东西：最重要的是得知了一个让大伙儿都头疼的情报，由此考虑了一下，觉得犯不上再用那么多的场地了，便削减了九成，只留下十分之一进行后续的试验。处理好这部分事情后，大伙儿就带着各自复杂的心绪与想法，还有满脸的忧虑回到了观察者空间里。

接下来的时间安静了一段时间，枫恢复好状态后就会拉着他们一群人过去继续试验，试验一次就停歇一段时间，循环着来来回回折腾了一百多次之后，所得出的结果差不多也已经让他们死心了：结果与最初得出的结果一样，没有任何变化，事情也因此陷入了僵局。

一扯到概念级力量，无论什么事都要僵下来，在这种情况下……嗐，不知道该说啥。

日子在淡淡的忧伤与微弱的忧虑中慢慢晃悠了过去，日子虽然迎来了久违的、大伙儿所希望的和平，但是眼下的和平状态不过是骗自己的啊，是虚假的和平而已。虚空里依旧没什么动静，冥界没有任何动静，短时间内他们不用担心冥界敲锣打鼓吹着喇叭杀出来，但是度过这段“短时间”之后事情可就难料了。目前……目前他们在做什么？每天在观察者空间里用三分平静一分勉强与九十六分不大自在的心态忙碌中，忙着以前就在忙的事情：关于起源能量本质的那些事儿。

事儿好像转了一圈回到了原点，他们还在研究起源力量，研究与其相关的本质之路，只有推进的时间提醒他们，有一件大事已经落下了帷幕，以让他们很难顶的结果落下了帷幕——力量还是要继续摸索的，路还是要继续走的，毕竟事情还没完全落幕，冥界一天不冲出来，他们就有一天的准备时间。

起源力量啊起源力量，如果摸索起源力量的本质可以额外触碰到概念级力量多好啊……嗐，也就瞎想而已，他们一群距离巅峰之境都还有老长一段路的家伙现在就开始想这事儿着实有点异想天开。

枫倒是非常平静，过去了一年的功夫他已经从乱糟糟的心态中恢复了过来——用下一世的心态看待此时此刻的未来，以此而获得了豁达的心态，让他忍不住叹息：是枫的独特的勉强自己的办法，看似平静，实则心态爆炸，但是因为未来的路还要走，所以就给自己安了各种各样的理由让自己变得平静，让自己看上去好像没问题，以此换取平稳的状态继续前进。

对于此……算了，还是别和他家的女孩们说这事了，说了，估计也没什么用处。

说起来，小雨最近倒是一直拉着枫往造物之间、创生圣所跑，大概就像那天所说，正在研究能引导小虚空动荡的造物，对此他也相当期待，如果这事儿真的能成，他们就又多了一种应对冥界的方法：拖延脚步的方法。

“小虚空动荡也没办法硬撼概念级力量，没办法解决冥界之主和安魂墙的核心。”燧风看着叮叮当当响个不停的起源堡垒——她们今天在起源堡垒里搞事情——忍不住叹息了一声，然后拍了拍自己额头，龇牙咧嘴，“话说我最近是不是丧气话说得越来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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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幻世彼岸请大家收藏：(搜猫阅读soumal)幻世彼岸更新速度全网最快。“确实，三句话里就有半句带着消沉的意志。”辉抿了一口茶叹息着点点头，“不行哦，枫都强行打起精神继续往前走了，我们一直消极可不大行。”

燧风苦笑一声继续拍着额头：“哎，难受——提起精神来、打起精神来啊。”

“说起来。”辉望着因为有需要而被安置在一起的起源堡垒、起源神殿、造物之间、创生圣所，好奇问道，“造物之间能折腾出与世间之罪有关的东西吗？”

“这个啊……”燧风捏着额头思索了一下，却是摇了摇头，“这个还真不清楚，我们那个时候也没有人丧病到去折腾世间之罪这玩意儿，毕竟是高阶元始都避之不及的东西——附骨之疽，一滩烂泥，所有人都敬而远之——枫小哥估计还是秩序的历史上第一个折腾世间之罪的人。”

“唔，尊神们留下的造物里既然铭刻有概念级力量……我想，就算没有世间之罪留下，也能用概念级力量给‘造’出来吧，毕竟尊神们知晓世间之罪的本质，应该是可以的。”

“……概念级力量还能把世间之罪给造出来么？”辉听了脸皮直跳，心绪复杂喝了一口茶，忽然福至心灵茅塞顿开，腾的一声站了起来，“喂呀！起源神殿都有概念级力量，那按理来说把它们扔去炸了不就可以……”

“啊，啊这？”燧风听了这话也都愣住了，差点把手里的冰杯子给捏碎，“为什么我们现在才想到这事儿？”

“因为这压根就办不到啊。”一道淡然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打断了他们即将激动起来的心绪，他两扭过头去一看，就看到观察者正领着自家几个妹子走了回来，一边走一边对他两翻白眼并叹息，“出征前好些年就讨论过这码事了，和……和她讨论过。”

辉哦了一声，枫他“姐姐”。看来是那次进内起源大陆的时候就提过这个话题：“办不到是指？”

“好像是说什么……什么来着……”云诺星蹙着眉头在椅子上坐下，想了片刻后一敲手掌点点头，“想起来了，她说：起源神殿的那些概念级力量是未经过定义的‘通用型概念级力量’，目的是为了方便制造一些带有概念级力量的秩序造物，不过紧急关头也可以让那部分概念级力量转化一下变成攻击用的概念级力量——剩下的你们明白了。”

辉与燧风听完都忍不住苦笑：即是说，在那部分概念级力量不带有攻击性的情况下，没法用它们做什么，就算把它们点了也没用，而他们明显也没办法将激活成带有攻击力的情况。

辉叹了一声摆摆手切了个话题：“你们那边怎么样？有什么进展吗？”

云诺星沉默了一下，偏头看向还在飞速思索中，以至于双眼泛光的司雨，点点头：“世间之罪的部分已经解决了，对于起源神殿这几个造物来说，世间之罪不是什么难办的东西。不好办的是最初之光，这东西的力量你们知道的，只能即时使用，没办法提出来做什么。”

燧风继续搓着杯子，听完也思索了一会：“最初之光在引导小虚空动荡中承担的任务是什么？”

“束缚与稳定。”云诺星挑眉，眼珠子转了几下，组织了一会语言，“那天当着你们面引导小虚空动荡你们应该也看到了，在引导的时候就出现了各种巨大的扭曲的情况，甚至连世界光团都被扭成了麻花棒然后裂开——最初之光用以束缚与提供一个绝佳的稳定环境，让小虚空动荡能稳定酝酿到一定程度才炸开。”

“如果没有最初之光，酝酿的过程会变得艰难，而且也会导致小虚空动荡能到达的极限程度下跌很多：简而言之就是威力大打折扣。就算对那一大块地域的‘归零’、‘摧毁’、‘湮灭’等效果仍然存在，但我们要的可不是这个标准效果啊，而是要憋足力量把丫们给炸成灰不是么？光有效果，力量不够强大也等于白折腾。”

燧风哦了一声：就是说，没了最初之光基本就攒不住能量了，只能让小虚空动荡发挥出基础的效果，那就没什么大用了——带有小虚空动荡以上特性的大当量才是真正的大当量，两者都很重要。

小虚空动荡引导的时候确实动静太大了，太费环境，就算是他们特制的世界光团应该也没办法承受住它的活动。光是开始酝酿、开始活动阶段就噼里啪啦炸响，开始搞破坏的东西，他们哪遭得住嘛。

“最初之光相当于提供了一个稳定的环境对吧？”燧风转了转眼珠子看向枫小哥，得到他肯定的答复后，想了一下又道，“假如能处理好这个‘环境’问题，不用最初之光也行对吧？”

云诺星再次点头：“前提是能有强度足够的‘环境’呢。”

“虚空、虚无和源初都承受不住么？”

“……你可是看着它们被撕碎的，它们都自身难保，所以才需要用另外的力量进行束缚，否则，在它们完全‘失守’，即是源初的气息变得沉重，打破平衡的时候，小虚空动荡就要炸了，那个时候，核心的力量才酝酿到百分之四十多吧，极限五十多。”

“源初的力量也是很难搞的玩意，也就你能控制得住……”辉脸皮跳了一下。

燧风也是跟着叹息点头，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又道：“对了，枫小哥你可以停住由你引导的小虚空动荡，应该也能用时间的力量令其加速对吧？”

“啊，我能猜到你在想什么：你想加速到一瞬间就能凝聚到极限状态，这就能跳过‘环境’这一个条件的限制对吧？”云诺星微眯着眼睛一脸无奈看着他，看他干笑点头便叹道，“已经提出过了——不现实，我自己来引导都不可行，折腾成造物就更加不可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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